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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老妖婆西海归幽都
大凡仙界各色人等如凡界差不多,也是人事纷繁,思的思凡尘,修的修法术,还不是图个走南走去找乐子,美男美女,瓜田李下,也是青春人生。你修道修仙不图个啥行么?实际上也是权钱色酒色财气。这老妖婆,河南人,爱唱那秋风秋凉,也有人老心不老,色心还是有的,修来修去,就这点修不好,这女人能修个无色无心呀!幽都教主柳入媚,总在黑纱里传话,白天坐桥,没人见其面,一班黑色走马跟着,再无高人,老妖婆侯样奴,西海珊瑚岛主持,大驾光临。
侯样奴爱喝泉水,西海珊瑚岛由一群小岛屿组成,火山喷发涌出一股泉,老妖婆就占了,今提一桶珊岛泉水来见柳入媚。柳入媚来了一段鬼扇蜂涌阴晴阳缺舞,一时腰枝摆动,峰峦迭翠,s形恰好,就当在负剑书生跳。人生一世,就是要有个体性,才能扬名,乱搞男女关系正是成名的好办法,自古如此。那赵飞燕姐妹、杨玉环华清池,武则天与面首,这柳入媚老妖婆喜欢,相认个闺女。柳入媚不知何来历,所以吴素生虽然人高艺胆大,但也心里发冷冷凉风,也不知是得罪了这幽都教主什么,不敢答复。
这幽都“森城”,全在柳入媚控制之下,全城白屋青瓦,房子整齐,屋里阴森森的,也有客栈,人来人往,如一般中等城市,是一杨姓家的封地,自从柳入媚来了后,这杨姓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她占了人家的府地,还行使了统治权,这方圆十里也就在她的手掌心,有人上告,但那皇上儒有若很感兴趣,就江湖人士也应有个住处,就任她作为。古来不是名山皆为僧占多吗?柳入媚便在府里供了皇帝儒有若的牌位。
原来这侯样奴也不是无因来打听教主如何,原来她收到了繁萍的宵天令,按她老妖婆的理解,是社会发展女人也要挡半边天,凡国家大事也要参入一点,有些事女性占有一席之地。也不是联络要举事,但女人确多慈悲,观音大士也多情,老妖婆就修观音,接繁萍这“心”字方布,真不错,女人心就是好,爱屋及乌,皇上也对皇太后、太后入情,正是忠孝节义,是女人主持,不有烈女传么?烈女正是功上天齐,老妖婆不识多少字,由此认了观世音慈悲大士,便接了这宵天令。
老妖婆拿了方布儿向柳入媚讨个情,柳入媚不理,她幽幽地说:“心字在我心中,哪有女人偷女人心的,你婆婆侯样奴是也婆媳妇的,还好,我幽都教主也想有自己的事业。”原来幽都教主面已铺得很广,都是些外门邪道,还是女儿走卒,岂能屈从于繁萍,所以这事休提。
柳入媚想那吴素生也是因为近,有个心灵寄托,她黑纱蒙面是这一生不愿再爱人,伤心事是永不可说,可欲说还休,柳入媚歌道:
“柳入树梢树入桩。棕榈情海空流连。红红唐突方为民,阴阴森森咬画眼。情天恨海古今心,恰恰时时处处眠。宗间有语炼心功,莲山花开放马使。只有小卒随身带,一吊黑纱情意真。你有泉儿我无处,无无心生情生生,幽幽衷情不愿诉,柳入媚人也入媚。”
老妖婆也是落泪。那河南自古是逃荒的大本营,黄土高坡的余坡,古来征战几人回,今朝又逢瘟疫,那河南最严重。这老妖婆也是思念故里,那珊瑚岛屿也是与外族联系,也有一个保卫边防的意思。自己习炼观世音有年,也通些法律术,正好前去搞些树叶井水救世。所以与那繁萍一个心事,也不外是济世救人,脱灾取难,也想劝柳入媚进一份力,无奈柳入媚为情所伤,无意治病救人,自在自己的情情海海中作践自己。
这柳入媚因伤心,柔肠百转,多忧情,诗词歌赋小曲儿动人,便悟出个忧郁美学,审美仙功丝丝入扣,也是人生一大享受,这幽幽心事就是男女之事,那繁萍也是爱皇上这个情种,那能实现,也是一团幽怀,发那宵天令也是借酒消愁,柳入媚正要老妖婆去说明,修炼她小柳的有幽郁美学仙功。侯样奴笑道,你这不是自虐吗?柳入媚说人间情恨何能解,相爱的人又要分离,别人快活去了,也不好去打扰,也只好自己回忆往事,自叹自艾,久之伤心,还不如爱上这忧郁,细细玩味,把心事一点点分解,心有千千结,结结都是诗。
这美学不就是毁坏美好的东西。我侯样奴一生流离,也是坎坷,命运的打击,不识字那情感的事更挂心,也不知表达,没你幽都教主会说,这观音不是也讲一个心事吗?女人不为情为何,也情天恨海奈何天,青丝黄卷度人生。每天都念观音之慈心,也是原谅过去,多想何益,还不如转怒为喜,因恨生爱,阔大心胸,不解也解,化铁肠心如绕指柔,慈悲渡世,驾人慈航,也是修功进玄的门径。
教主说我这仙功也不是要人去报仇,天下恩怨谁能说,一切也是因缘所生,红娘绕脚,哪不是美好的人,因性格不合,没有共同语言,因小事吵架,生活习惯难改,有情无份,但就是这心情难解,不直接面对又岂能怨天尤人,不如自怨自艾打发时光,忧郁别解,与你那观音大世慈心渡世也一般美好。
老妖婆侯样奴不禁好笑,你柳入媚仙功不错,我一把年纪那样事没见过,曾操过十年媒婆的行当,这做人为人牵线搭桥的好事最是功厚,家里孩子也安顿好了,也没个牵挂,也就去海外走走,在那珊瑚岛修慈悲心,又会说人情好话,博得个西海人喜欢,许个珊瑚岛度生辰,也是门人弟子很多,所到之处也难免热闹,我侯样奴闹中取静,心理层次可不浅,也谢你柳入媚不弃还尊重,说这玄学,也还能打动我心,你这里可有一两间小房我住,来往中原道也有个歇脚。
柳入媚说您放心,您就在我左边厢进出两三间住着,各小鬼您也别吓着,也都是各有心思的小人儿,那端茶送水的事最是礼到,腿角也还利索,各灯各门也扣得紧,风吹草动您别挂怀。后山小湖小亭您只管走,高歌浅呤也无妨,人生不如意常*,可与人言无二三,柳树生情结世友,不妨天听入人心。
柳入媚也都是自己做饭做菜,**有一竹林,也是九宫*阵,也是烦好吴素生负剑书生设,进去出来就难了,这湖边曲里通玄,就是军队进来,只好把一切全部铲平,但也难如愿,这就是柳入媚的梦,她的家园,教主的忧郁美学时刻会显,人人都怕她,教主黑纱隐面,天上阴晴园缺无不在那小歌小曲中。真是仙修。
侯样奴进献泉水,柳入媚还礼。夜里无忧。
侯样奴这心又在那繁萍身上,这“心”字方布总是沉重的心事,这镜湖离那河南还有上千里,一路银子少不了,也向柳入媚讨了一点,沿路少不了化斋化缘,少不了千里姻亲一线牵的好事做些,也是走一点算一点,也算是方外人士了,那河南的事有官府管,这观音也不是一天到晚入世救人,她也要享受享受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