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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众仙侠洪洞县治温疫
却说七剑来到洪洞县城,歇下几,游历一天洪洞县城的风景,这里依山傍水,人口众多,商铺、钱庄到处都是,一是富裕之乡。在县衙门前忽然聚结一大群人,哭天抹泪,好事者在那里击鼓申冤,围观者是众,那县公人忙来维持秩序,说不要急,这瘟疫的事急不得,不要乱了方寸,县太爷宋县令还在洗漱。乡民方歇了哭腔。
却是那洪洞县银河乡出了人命,是伤寒感冒打寒噤,病殃殃浑身无力,口渴上热,连日下泄,开始以为是普通感冒,找几叶柴禾石榴子等几样土方用水煮了,喝了下去,一顾下泄不止,马上看郎中,几付中药施了,病情更严重,不日竟死了,现同乡有几位也病了,症状一样,不好了,发重大瘟疫了,这逃荒流浪的事马上就要发生,怎到办?
事不宜迟,县公人马上见宋从言县太爷。倒太爷昨正与老婆吵架,两人大打出手,县太爷脸上还挂了彩。那老婆刘金儿也是小家碧玉出身,人出落得漂亮,爱打扮,本也知书达理,无奈天天作太姨,不是打麻将就是聊天,日渐庸俗,县太爷举人出身,五十开外,原来为奔事业,婚姻晚,刘金儿才三十多岁,这情意就不相干。生了个儿子才十岁,每天在私塾读四书五经,也读傻了,不孝敬父母,还用竹子打县太爷,那宋从言要辞退师塾老师,银子照付,争执起来与刘金儿就动了手,双方挂了彩,这回出去不好看,但事紧也只好硬头皮出门惹人讪笑了。
县令宋从言上班了,各曹掾送上公文,无非各地方要相互协助办理案子,各地财政通融之类,还有上面下来的维护地方治安的文书,再就是家乡本地的地界争端,没事找事,做过举人的事,这些看似繁杂的公务纯粹是应付,还是请客喝酒有文化,也去下面题诗作词,各土乡卿一路奉承,也图个一时痛快,也学一点地方风习,地方乡党应酬。这瘟疫的事他早已知晓,县里的探子还少,每年这方面的开销就惊人,还不算入县里预算,头都大了,无非些地方豪强和精明人儿,也想一份奉银,也是个谋生的事,多是考秀才不行,不愿务农的打流玩艺儿,做县令这些儿也是国家政治的一部分,少不得。
那河南洛地已经因洪灾洪水,天京儒有若连开几朝会议,满朝大臣出谋划策,先搞好卫生,但传染灾在太快,那西医中医都要准备的。天灾*那年都有,各地方官都有经验,也不着急,都是要钱的事,急也急不来,虽然人命关天,但往往有力不从心之感,这做官的事,也是难,百姓也不讨好,只是鸣冤,那知太爷的为难,单这银两的事就不好办,慕捐赈灾,地方大户乐于参与,但明年的地方事务,地方家族就要参与,这地方政治就是这样。所以大臣也是一筹莫展。
此洪洞县离京师五六百里,是天京的重要缓冲地带,要严访死守。河南在西北,东是镜湖,南方兵马北上要过这一要冲,皇上之意是安定北部,南抚诸州,自舜自夏即如此,那夏王朝的夏禹还客死浙江,周王也曾落难汉水,故国家安危有不可知者,朝代更替,昔日旧时前堂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,打江山易守江山难,儒有若是守成的主,所以宿兴夜昧,不敢稍息。却说洪洞县令宋从言也是胡孚夫的鼎力相助,才有这一难差,那河南离这里有上百里,一传就到了。宋从言慎重起事,升堂议事,一班王朝马汉侍伺以状声威,那银河乡李家屋里死了人,呼天抢地就进来了,一番诉说。宋从言说知道了,乡长、保长、大户、僧众、仙侠听候。宋从言听说侯样奴也到了,七剑闻讯赶来,剑气令人生寒,县令清醒不少。
城西北有一座小山,有一座尼姑庵,平日冷清,三十几位女尼修《妙莲法华经》,无非是一些有些文化的怨妇,平时也难出来,修功日进。洪洞县开放,所以女子比较活跃,这收罗远去的心事女尼最在行,现在用得着了,平时习断文,平韵清音,妙法华莲,那份心境也想传达给大众。女尼首领叫汪无心,是个多情的女子,也丈夫不理解她的女人当家的理念,索性过起了这养心蓄德的好生活,风景好,经莲事,也是写诗作词的当口。一行三十人去了银河乡,李家屋里也不好,都都一一安抚,拿一本子妙法莲花经放在火中烧了,又齐唱经,绕屋十周,化了纸钱,吟诗道:
“难生华莲起风尘。
怨生物体多嗔怪。
平凡人生有病灾。
纷纷事繁有前程。”
洒水扫节,归元复初,莲生华发,一一。
那七剑也是玄学通人,在门边的小块地上,点几柱香,方位周罗,七剑念了安魂的剑诀,柳树剑合和,举剑作法,剑指昆仑,门前一片白雾,有影远远,便收了,又拿莲子散寒丸给李家人吃了,都有些内急,下泄一阵,好受多了,真是仙道。七剑也不客气,唱了诺,繁萍也不见,走了。
老妖婆侯样奴也来了,他是观音修士,便在屋前屋后语心经,观自在菩萨即观音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七苦厄。侯样奴也道诗:
“心生莲藕接天命,
观音慈心大士邀,
人前人后莫受苦,
辗转慈航普度人,
不因灾裎空语人,
不因你我还无情,
休地息天宇宙风,
女娲补天为新生。”
李家屋里也歇了。